你说这破电脑吧,电源老化,每次开机还得给它捂热呼了,一捂就是一个小时,尽耽误大爷时间。
一听英伦就会傻逼兮兮的悲情起来,无论是Chris Garneau、Travis还是James Blunt,听他们的歌就高兴不起来,听不懂歌词,但就爱听,我觉得那里面有自己。
《阿甘正传》中的安妮还是出走了,即使最终她伤痕累累地回来了,但她要去远方寻找另一种爱情和男人,因为那个男人即使坏,但懂得她的心。
发现很多同学朋友都人在外地。大四了,你不用装没听见没看见,人家的IP地址就那么直接的告诉你,你也该心理断奶了。
晚上在小区看到一只萨摩耶,上去摸了摸它心说:这狗真漂亮。狗心说:这人手真欠。
想起2月28日那天喝得烂醉,下了车摇摇晃晃的回去,快到家了看到旁边停一辆车,踢了一脚报警器居然没响,真失望,我就想听那个响儿来着。车心想:这人不光手欠,脚也欠。进屋倒头就睡,但心里一直想着一个人...
3月1日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把面试需要的东西打印了,还得买几双袜子。
《启功墓志铭》中的一句话:“博不深,专不透,高不成,低不就。”这句话是把尺子,没事了你也量量自己。
最近看《亲兄热弟》,于大海窝窝囊囊的性格里却透着善良、正直和热心肠,他也爱唠叨,也爱埋怨,但他还是为三弟治白血病欠下一抽屉的白条,为找回失散的四弟硬着胆儿一次次的去大牢,为了赎回二弟在街上被人误认为小偷一顿狠揍。我觉得这种男人,是好男人,他很真实。
宋岳庭去世后他的《Life ’s a Struggle》获得流行音乐作品类最佳作词人奖,他母亲说::“非常感谢大家给一个没有进入录音室的年轻人一次机会,给他发表一张CD,他托梦给我的时候,他说他是天上的音乐天使,他有两个很大的翅膀,如果他的音乐能够感动一个人的话,他就能够长出一个羽毛,我想他一定希望将他的爱和鼓励、荣耀分享给全天下的母亲。”
看看,有一些变化已经出现了,大学四年大家都固执的追求着自己,看不惯这个看不顺眼那个。真要到说再见的时候,就都沉默了,心里都想着同一个问题:“真的有一天还能再见吗?”过不了多久,我们中,有人会感激,有人会后悔。
中国的摇滚和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一样,越来越神经了,无论是歌名还是歌词里都写得越来越模糊,反正也懒得去琢磨,肯定没什么结果的。不过苏阳那首《贤良》还是很够味儿,至少他把宁夏土地上传承了千年的西北民歌,用现代的方式传递给我们,还带着点冷幽默。
还有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一时精神错乱了才会相信那当兵的小老板,买下那一落儿没用的衣架,什么破玩意儿,软得跟面撮出来的一样,马勒各彼德(骂人的话不要学)。我以为当兵的人看上去英武,卖的东西应该会硬朗点,结果当兵是当兵,做生意是做生意,真是不该以貌取人。
今天三八节,老妈我先跟您说节日快乐,其次我有件重要的事儿得求您——您以后能不能别老不回我短信?有天晚上发条短信说第二天有事跟我商量,第二天我问您什么事儿,结果一整天您一个字儿都没跟我说,害我一天尽在那瞎琢磨您到底要跟我说啥,迷一样的过了一天。
现在的天不怎么蓝,日子也过得不怎么慢,毕业更不再遥遥无期。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班里同学QQ聊天若是没有备注姓名的,需要想很久才能想起来对方的名字,哪怕之前还说过很多的话。以前我真的认为幸福就是坏记性,但现在觉得,幸福就是想记的不用费劲儿记,想忘的转眼就记不起来。
有时会长长叹一口气,想微笑的时候不知道该微笑给谁;一个人走路就无所谓累不累,生命的旅途有多远走多远,一路或长或短或好或坏或得或失。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只希望在经过了那么多上坡下坡沟沟坎砍后,都能把手拉紧,不离不弃。泰戈尔在诗里说:“这是最遥远的路程,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你我需遍叩每扇远方的门,才能找到自己的门,自己的人。”你也一定在脑海里有想过吧,隐约是有这么一个人,在橘黄色灯光下淡然恬静得注视着你,眼神里带着温暖、坚定,令你无比的安心。
珍妮佛安妮斯顿跟布拉德皮特离婚后说:“每段关系都有漩涡和波浪,有时很艰难,有时很宁静,有时充满乐趣。最艰难的时刻往往是你想追求一种完美的境界,但那是可笑而不现实的。婚姻最神奇之处在于,在经过了那么多漩涡和波浪后,站在你身边的还是同一个人,你仍然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爱着对方。每次争执,总能让你们重新相遇,重新相知,重新相爱,在婚姻中,你们再展开一段新的婚姻,如此永远延续,没有终点。这就是我喜欢婚姻的原因,也是我希望从婚姻中得到的。但是很不幸,我们生活在一个任性的时代里,一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糟糕,过不下去了’,那是最重要、决定性的时刻,因为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人们自然而然就签订了离婚协议,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互相迁就、互相认错、重新证明爱情的机会,那才是最美好的。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他的婚姻观。我们的观点完全不同,若观点根本不一致,就无法勉强继续一段关系。我希望获得的是灵魂深处最忠诚的关系,但是他有权选择另一种形式,于是他选择分手。”
前及天看到曾经面试过我的一个设计主管在他的QQ空间里这么写到:“最近有好多面试,我都布置给他们相同的试题,但是,很多的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有些时候所寄予的希望与幻想太多了,就会有太多的泡沫和失望。初识时,他们永远给你看的面试作品都是最好的—漂亮的颜色、精致的构图、完美的创意。等你收到作品之后,你就会发现,情况并不是那样,你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有时甚至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否出了可笑的错误。但是,我相信总会有好的、出色的,只是还没有遇到……”首先这篇文章,该断句的部分几乎都是省略号,貌似欲言又止并带着许多无奈,总之看得我很累很迷茫;其次,这位设计主管布置我回去做的设计题,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做,不过从他布置的题来讲,确实和我们一样,都有点幻想;最后,想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对他说声抱歉。
老爹在奶奶家过完清明,第二天就来学校看我,印象中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二次。依然没有呆多久就往回赶,临走在车里还是嘱咐我那一句:“自己要好好的。”天开始下小雨,把我送到江南家园门口,车子就开走了,一霎那间失落感冲进心里。父爱如山,从来不会很复杂。老爹,上天会保佑您身体健康,我保佑您永远有我这么一个拉轰的儿子。 |